Lambert Lin林

Mill-On Liberty

哲學 · · 閱讀 3 分鐘

今天的課上的特別的舒暢,臨近下課的討論又讓我重溫了顱內高潮的快感。好久都沒有體會到如此理性思辨帶來的快樂了。

案例參考:香港的強積金,SM異裝癖的自由(現代與九十年代),墮落的自由,邪教,對政府的信任,主流思想的滲透對個人自由的限制,理性與感性,間接與直接影響,開車不戴頭盔的自由,父愛主義

傷害原則 Harm Principle

如果個人對社會上的其他人沒有造成危害或者利益損害,那麼他的自由是不應該被幹涉的。

如果他將對自己的生命造成直接傷害,那麼是可以干涉的。

比如吸菸和騎車不戴頭盔是不可干涉的,因為這是間接危害生命(概率性),而不是直接。

而酒駕是應該被幹涉的,因為這危害到了其他人的生命。

父愛主義 Paternalism

Mill是批判父愛主義的,在符合傷害原則的條件下,成熟社會的成熟人的自由不應該被幹涉。因此,即使父愛主義打著多麼為你好、為你更加理性地考慮成員利益的旗號或者真誠目的,都不應該對個人自由進行干涉。至多可以採取勸說、循循善誘的方法。

比如港府的強積金(每月定交一筆錢,六十五歲後拿出來用於養老)就是父愛主義的一個典例。但我們仔細想想,政府雖然說為老了之後的生活考慮、打預防針,但是目的真的是為了公民好嗎?我們真的就這麼信任政府嗎?這難道不是一種財政壓力的轉嫁呢?

唯有我們自己才是自我的第一責任人,把抉擇權推給任何一個權威都是對自己不負責任的表現,不論這個權威有多麼可靠。

邪教是否是偽概念?英文裡面本身並沒有邪教這一說。一個教派有害與否,在於它會不會倡導信徒去做危害自身和他人的事情,此外,信徒有選擇自己教派的自由,並且為其選擇負責。

Mill批判了不允許反對觀點與自由言論的教條,認為這對於實現人的思想自由是有害的,並且這些教條也會逐漸失去其教導人從善的意義。所以,現在單一的主流言論是否也是一種對人思想自由的迫害呢?

很多時候,總有ta會拿著為你好的理由來替你做很多抉擇,ta可以是父母、社會主流價值觀乃至國家政府。且不論這種“為你好”是否真切,即使真的有這麼一套絕對理性且能保證結果一定更優的體系來替你做決策並要求你執行,這真的會更好嗎?Mill年輕時曾過度追崇理性的作用,陷入精神危機,而此時是感性將他救了起來——他認識到感性的力量絕不亞於理性。也因為此,人如果被強制去做理性且所謂絕對有益的事情,那與機器又有何不同?如此,人的同質化也會越來越嚴重。

人有犯錯的自由,有去做不那麼完美的抉擇的自由。而這種感性又主觀的選擇的自由,或許恰恰是發展人的個性(Character)和福祉(Goodness)的重要途徑。我們要相信人類。正如“看不見的手”促使自由貿易的市場效率最大化一樣,也許人類這多樣的感性的抉擇的自由,恰恰是推動人類發展的重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