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尾光太郎 X Depapepe 音樂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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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尾光太郎 X Depapepe
Depapeko
我記得第一次拿起吉他開始學押尾的曲子,是18年初二的時候,到現在也將近7年了。從指彈到樂隊,押尾可以說是陪伴了整個漫長的中學時光,零零散散學了一些曲子,現在回聽也覺得好唯美,恰如含蓄少年的情思感觸,適合靜靜地聽。
日式指彈曲的風格很明顯,唯美、含蓄、哀而不傷,有關於自然的哲思、情感的纏綿,像押尾、岸部真明的風格是這一類;而Depapepe就是一種日式的積極,獨屬於少年的陽光和勇敢,帶著魯莽和吶喊;臺灣器樂團如Cicada,給我的感覺是源於寶島自然的靈氣,於自然,更多是追溯和感受,相比於自然的本真,人的參與會少一些。
初中的時候大家把吉他帶到宿舍,晚修一結束就衝回去,趕著在睡覺前擠出十幾二十分鐘彈一會琴;高中的時候把吉他藏在體育館的舞臺後面,我記得當時百日誓師的晚上,翹掉晚修和朋友到體育館彈Mia and Sebastian’s Theme。當時在想,多年後我肯定不會記得這無聊死板的百日誓師,但會一直記得這個夜晚。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是很正確的。
我曾有一段時間覺得吉他是一個單薄的樂器,因為受西方以鋼琴為主流的思想太重了,我一直以為只有像鋼琴這樣有高低兩個聲部的樂器才算完整,甚至對於小提琴譜曲的卡農,我以為只有鋼琴的雙聲部彈出來才是完整的。後面知道,但憑一個樂器很難去復刻,需要有樂團參與協作,而最初版卡農應該是有四個聲部,按這個邏輯就算是鋼琴版本也是殘缺的。
但如果細心聽很多指彈曲你會發現,即使一把吉他也可以處理出很多效果,比如押尾最擅長的掃弦加鼓,以及左手旋律右手鼓、多聲部、拍打、泛音加掃弦等等,押尾老師的卡農甚至彈出三個聲部,我覺得可以和鋼琴版的媲美了。以及,可以插電加效果器,等等等等,加上這次的指彈組合,我再次對吉他的豐富度有所改觀。不同樂器,都有不同的色彩和靈魂。
今天Depapeko是我第二次看到吉他指彈的配合,第一次是超級樂隊改編的Adventure of A Lifetime。今晚,押尾打底,用他標誌性的PM作為鋪底和絃和鼓點,Depapeko的兩位輪流主旋律和和絃。真的,很飽滿完美,他們的配合,能量滿滿。
最考驗功底的,也是我最驚喜的,就是押尾的獨奏Nayuta。中午才和夥伴一起聊到,我說押尾一定不能錯過Nayuta,如果能聽現場版那真是幸運。獨奏慢曲才是最考驗功底的,因為一個音的銜接、長短、揉弦與否、音強都很重要,而且特別是Nayuta這種重意境的曲子,要彈起來就特別的難。不過押尾老師的演繹真是相當的空靈絕美,現場聽和平時聽音樂是真的完全不一樣。當時我也遇到了一個關於到底要不要全程錄下來的抉擇,錄下來嗎,之後可以一直聽,但會影響現場的體驗。最終還是選擇不錄不拍照,放下手機沉浸在現場聽,能夠全心投入這當下的美好,已經足夠了。
籤售時,和押尾老師面對面,我說很感謝你的音樂,我從初中就開始彈你的曲子了,我會彈風之詩和Nayuta,特別喜歡你的曲子。他很高興又驚訝,回道Nayuta? 我點點頭。我覺得押尾本人應該也非常喜歡Nayuta這首曲子,畢竟今天選了這一首作為唯一的獨奏:)
最後的you are the HERO主和絃一出來,真的很感人。總有一些旋律,也許和記憶中的潛在印象相關,理性的邏輯和言語無法描述為什麼,但就是觸人心絃。